【亲历——改革开放40周年】亲历住房改革40年

来源:伊犁垦区报 时间:2018/7/8 16:26:00 点击:
原四师编委办主任  冯学聪

   作为已退休的军垦第二代,我亲历了住房改革的40年。回首往事,历历在目,感慨万千,心潮澎湃。
   那是1978年的冬天,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刚刚结束,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。已超过晚婚年龄的我,在地处偏远的七十一团七连任教。那时的住房由连队统一分配,我向连队申请,连领导给我分配了一间不足10平方米的军营式坯房,房顶用芦苇扎成,铺上麦草,抹层黄泥,我用石灰粉刷墙壁,用石灰渣滓、沙石加黄土混合打成地坪,这就是我结婚后的第一个新家。
   新家的六维空间全是泥土,必须每年上房泥,否则,阴雨连绵,不可收拾。1983年,我在四师参加教师进修,未来得及上房泥,春秋时节,连天阴雨,外面大下、屋里小下,外面雨停了、屋里还嘀嗒,一套新家具,全部掉漆裂缝。
   1984年,作为连队骨干教师的我,有幸得到连队照顾,为我调换了一间十多平方米的沥青屋面房。放寒假时,我又请木工师傅做了一套崭新的家具。
   1985年秋高气爽的9月,我考上了中央广播电视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,要外出学习3年,我妻携子调到团直单位工作,连队的新房新家具,无人居住无人管理,妻子和儿子在团部却无房可住。因为那时调入单位只解决工作问题,不管衣食住行等生活事宜。幸运的是,我年迈的老父亲,原是团场医院职工,已退休在家,医院给他分配了军营式同幢房两个单间,一间门向南,父亲居住;一间门向北,妻子儿子居住,阴暗潮湿,一住就是3年。
   1988年,我大学毕业后调团场职业高中任教,仍无房可住。家从偏远的七连搬至团部,家具却无处放,只好暂放于学校闲置的教室里。为解决住房问题,作为一名普通教员,无奈的我,曾厚着脸皮找到团场主要领导。团主要领导一筹莫展,最终答应我,由他协调医院,把我父亲的住房给我居住。期间,连我的学生都问我:“老师,你也是党员,又是大学生,怎么连住房都没有一间呢?”我无言以对,只是不止一次地吟诵唐代大诗人杜甫的诗句:“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”。
   1989年的冬天,一位熟识的旧友听说我没有房住,本来给儿子买的房子暂时不用,就以3550元的价格卖给了我。这房子墙和屋面是单层砖所砌,冬冷夏热。不管怎样,总算有了家的港湾。
   在以后的岁月里,凡有单位调我,我首先提出解决住房问题。1993年,四师机关调我到史志办工作,答应为我解决住房问题。幸好当时四师史志办人员都已退休,只有我一人一间办公室和宿舍。1994年春天,我妻调至四师商业处后,四师机关住房科才给我安排了一套危旧楼房临时栖身。
   1996年,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,四师机关的住房改革迫在眉睫,拆除危旧楼房,建设新的住宅,使居者有其屋已势在必行。半新不旧的住宅作价卖给私人,变公房为私宅已成定局。
   1997年,四师机关集资建房,按照调至师机关时间先后,凡符合规定条件的人均可参加。我作为从团场调师机关的工作人员,条件是具备的,也符合规定,但每人集资5万元,我囊中羞涩,别说5万元,3万元都有困难。无奈的我,找到主管房改的师领导,说明我住不起新楼房,请求购一套旧楼房。征得师领导同意后,我自己动手,重新装修,一家人总算在四师机关有了栖身之处。
   随着改革开放力度的不断加大,人们的生活水平逐步提高,居住条件日益改善。2008年,四师为改善师机关、企事业单位干部职工的住房条件,开始建设军垦花苑,几十栋多层、高层住宅楼拔地而起。根据规定和要求,我又以住房公积金贷款购买了120平方米的住宅一套。
   随着建设市场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,建设单位也雨后春笋般地涌现出来,一座座商品住宅楼拔地而起,鳞次栉比,人们的居住需求得到了极大限度的满足。
   随着年龄的增长,儿子长大成人,结婚成家,他也购得商品住宅一套。2011年,我与老伴退休在家,因年迈体弱,不愿住高楼,便与儿子互换住房。现在,我住一楼,楼后有一块二十多平方米的空地,栽有苹果、枣等果树,种有各种花草、菜蔬。如今,我的果园、菜园、花园已是硕果累累,繁花盛开,这不正是改革开放的写照和缩影吗?现在,我平时散步健身,看书阅报,侍弄花草,怡然自得,乐在其中。
   习近平总书记说:“幸福都是奋斗出来的。”
   我亲历了改革开放40年,也奋斗了40年,但幸福却不只是40年,而是永远的,因为我们生活在新时代,而新时代是奋斗者的时代。让我们新时代的人,携起手来,共同奋斗在新时代,去创造永远幸福的未来。